“牛黄”与“田黄”

    有位寿山石初涉者看了《寿山夜话》书中“牛蛋”变“田黄”的故事，对开了多年石铺的林老板仍断定不了石头是“牛蛋”还是“田黄”感到困惑，对什么是“牛蛋石”？“牛蛋”与“田黄”的主要区别在哪？想了解一二。

    牛蛋石与田黄石都是因地壳变迁由寿山矿石二次迁移滚落到山下田溪中，经过长时间的水土冲刷、滋养形成的。早年农民牛耕时常在牛屁股后面的铁犁头碰到，此石便有“牛蛋”的雅称。同样的生成原理，同样都是独石，甚至同居溪田，“牛蛋”与“田黄”称兄道弟。尽管兄弟俩后天的生长环境、经历一致，但不同其实先天已定。“牛蛋”产自旗山，“田黄”产自高山，它们分别来自不同的矿脉，不同的基因决定了它们各自不同的长相。“田黄”由高山石演变而成，石质极为湿润、绵密、通灵、有萝卜纹等；牛蛋石光滑无明显棱角，质微润，不通灵，色多纯黄，外表包裹粉黄色或黑、白色石皮，偶有出现黄皮红心或红皮黄心。其中部分优质者与田黄、鹿目格略近似，但质地粗硬，无萝卜纹，多隐粉末状细色点。二者的主要区别表现在石质与通灵上，田黄石的质地更加细腻且通灵诱人。

    从刻品的角度看，“田黄”因珍稀不舍浪费，刻层一般较薄，雕刻多随原形施以薄意、浅浮雕、圆雕等技法。以“生机勃发”田黄石摆件为例品鉴“田黄”的“质”与“刻”会有更直观的了解部分细化为春笋，转之在大笋的左下角用简洁的线条勾勒出正待勃发的竹的生命之根节，营造出一派生机盎然的竹的世界。结合圆雕，摆件的顶部随形为眼状，既为竹的截面又似翘首企鹅回眸凝视，“生机勃发”田黄石摆件从不同角度作全方位的立体欣赏会有多种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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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摩》牛蛋石摆件 王一帆刻

    牛蛋石有皮有心，具有朴素的原始美，独特的外形与表里不一的色彩，决定了它的雕刻能因势因形层层深入雕刻进行深度刻划，如“达摩”牛蛋石摆件（见上图）。“达摩”的面部神情精雕细琢，外披的袈裟与颈脖肌肤、手、脚分层刻出，非主体部分用虚实线条表现朦胧中若有若无的造形，整体雕塑效果强烈，作品展现出独特的品味。

    平心而论，大家最喜欢莫过于田黄。但田黄稀少难得，相比之下价格适中的“牛蛋”也是不错的选择。

    作者简介：

    王一帆（1953年-），艺名逸凡，男，中国石雕艺术大师，中国玉石雕刻大师，福建省工展出美术大师，高级工艺美术师，福州石雕艺术工艺石厂长，中国工艺美术学会石雕艺术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福州市寿山石行业协会副会长，海峡寿山石文化研究院副院长。作品被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寿山石馆等收藏。